谨以此文告慰" 六四" 英灵: 所有爱好和平和自由的人们一如既往地在为民主和自由而斗争! 宽容与三思而行也是政治智慧,个人恩怨是政治的绞索! 若在大陆写这篇文章,中共刨地三尺都要把我抓出来问罪.但我始终坚持只要不是无中生有和造谣诽谤,中国人应该摒弃那种" 下级不能讲上级,晚辈不能讲长辈,人民不能评领袖" 的错误观念.如果我能有超凡的本领---把没有的讲成有的就变成现实了[包括过去发生的],那我情愿讲天下所有人的好话!如果我能把已经发生的事说没了,我将抚平天下所有心灵的创伤.本文是想从人性的角度去解读“六四”那段历史,只代表个人观点。我是愚人,愚在讲话太直,愚在凡事要刨根问底;有人说我是超现实主义和理想主义的“怪胎”,复杂的问题被我说的很简单,简单的问题却让我弄的很复杂,但这不妨碍我说真话说心里话。 我这篇文字会很散很乱,但能说明问题。
“六四”过去二十周年了,问题依然没能解决。中共不能说不敢说事情的真相,是因为这涉及到当时的最高掌权者,也就是邓小平,而现在中共高层不乏邓小平一手培植的亲信,更因为中共一直以来对老百姓的奴化政策的灌输使其成为惯性思维,那就是一个有成绩有威望有功劳的人总不至于也不会更不可能有缺点和错误,再则否定了邓小平也就等于否定了改革开放三十年的成就[这也是中共虚假和愚昧的地方]。我所参加的有关“六四”的民主活动,大家都在喊:为“六四”平反!惩罚肇事者!其实我们同样不敢?还是不能?或者不知道去触碰那个敏感的名字?民主是你所能争取而得来的,人家不会主动给你,更何况这是要触及很多人的既得利益甚至是命运前途?美国的民主进步是个很好的例子,当年白人的民主很多也是“单向民主”,如果没有那个黑人牧师以及千百万个支持者和抗争者“针锋相对”的抗争,也就没有今天的美国民主。人在社会活动中就难免产生矛盾,当矛盾被解决在初始状态,就不会积撰成大的矛盾,否则就会产生冲突甚至酿成灾难! 世界上每一次流血冲突或人为灾难都是由小矛盾积撰而来的不是吗?人与人之间的矛盾有施与受之分,也就是攻击与被攻击[无论是语言或行动上的],受到攻击的人会感受到不同程度的压力或痛苦,当受者向施者反弹就有可能激化矛盾,但绝对不会是大矛盾;当受者不能反弹,就会把压力或痛苦“消化”掉,日积月累形成向外折射的力,也就是会把施者的进攻力转嫁给[伤害]第三者[有点像打台球],为何要说这些?跟“六四”有关吗? 先来看一下实例,然后再去看那个应该负领导责任的“伟人”。例一:我在广州做销售时的吴老板,就有语言上的攻击性,经常没由来的骂人,全公司的人都被他骂了,而且很多时候是他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一天我出差前就对档口文员讲:“吴总的老婆或者妈妈[都在台湾,我从来没见过]一定很厉害,吴总怕她,只是说说,不要告诉第三人。”文员一脸的不屑,等我一星期后从上海回来,刚一进门文员就冲过来了:“###,你简直是神仙,吴总真的很怕老婆,他老婆叫一声他就要连应三四声。”例二:前年在北加州某中餐馆,76 岁的台湾移民廖某[老板],是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出尔反尔的人而且脾气火爆,同一件事两小时前对你极尽褒奖之能事现在就会把你说得一文不值 ,下班前后经常会为一些小事大骂其女婿并屡次声言要枪毙他,直到有一天廖老板穿着一身破旧的校官制服拿着相片告诉我,他原来是蒋中正的御用飞行官[他老婆是蒋的同乡] ,我终于找到了答案并又一次佐证了我的理论--是蒋介石“培养”了他今天的脾气。例三:我现在的同事,一个快62岁的天津老人 ,经常会搞些小动作来为难我并极尽挖苦之能事,若稍有回敬,对方马上会大发雷霆,又是骂娘又是动粗的,那架势像是打从恐龙灭绝开始我们就结仇了,但我偏不吃他那一套,不温不火地回敬他,有一次我就对他说:“你家里的事就不要拿到这里来丢丑了。”对方马上哭丧着脸:“啊!你怎么知道我家里有事?一定是偷听了我的电话!”我回他:“算出来的。”后来同事透露:我的天津同事很好赌老婆管得严又很怕老婆 。另外一位广东的同事很能唠叨很讨厌的那种人,有一天我突然问他:“你妈妈一定很爱唠叨吧?”他笑笑,默认了 。例四:一位谭老板人很随和,生意做得很成功,但他老婆却是标准的母夜叉;有一次谭老板刚接手承包桂林一家四星级酒店的一间餐厅,检查管道煤气时不慎被轻微灼伤,哪知道老板娘进来不但不安慰反而破口大骂:“·#¥%—*!烧死你活该! ”我当时正在给谭老板敷药,清楚地听到谭不温不火轻声说:“你也会死的,你也会死的。”一天,老板娘的侄儿正端着一摞十个腰碟,听到老板娘刚进门喊了一句什么,整摞碟子摔在地上只剩两个好的。从那时起我就特别留意观察人性的摩擦。例五:我家乡的一个刑警[他堂兄是我的同学],他妈妈因以次充好而与顾客发生争执,他竟然掏出手枪将顾客打死了,在这之前他已有两次滥用警枪至人伤残,法律的不公我们在此暂不说,来看他的家世:他的父亲在文革时被人用枪打死了[那年他应该六岁左右],之后他跟随母亲改嫁;我想:自小到大他的母亲一定没少对他提起他的父亲是如何惨死的,对他造成极大的心灵创伤。上面的几个例子除了谭太太未能证实原因以及谭老板轻描淡写的回击而保护了自己[他的为人及脾气未受影响]外,其他人都证实了其语言和行动上具攻击性的原因,就好比有人被迫吃下“子弹”有人被迫吃下“炸药”,而吐出来的有可能是“鞭炮”有可能是“子弹”也有可能是“炮弹”甚至是“导弹”;鲁迅笔下的祥林嫂失子之痛就有如吞下“炸药”一样五内俱焚;但祥林嫂吐出来的只是“鞭炮”,虽然听多了令人厌烦但却不伤人,就算不像上述例子里的人那样发泄,祥林嫂完全可以去踩一只鸡或打一只狗来泄愤,同样管用,日本不是有"泄压室"吗?在理面你可以骂娘可以将你恨的人撕个粉碎,却不会伤到任何人,过后就像啥事也没发生过. 这说明人在遭遇痛苦或打击都会有所反应,普通人不顾别人的感受我们会说他[她]没教养没道德,可是一个国家的领导人竟然以发泄私愤来处理人民内部矛盾----以我之所见及按常理来分析,“六四”大屠杀就是邓小平下的命令,最愚蠢的解释是得到邓小平首肯的。因为,第一,在京城用坦克机枪镇压手无寸铁的学生[充其量学生手里拿着石块酒瓶]在境外媒体及各国使领馆的眼皮底下,当时除了邓小平还有谁有权下这样的命令?又有谁对学生们有那么大的仇恨?这就像是一个大力士一脚踩死一个手里拿着气球的两岁孩子而对众人说:“是他要杀死我!”一样不可理喻;一个更为不可思议的原因是:文革时学生冲击了公检法,,造反派冲击了部队并抢了枪杀了人,很多人是有枪的啊,部队都没有实施那么大规模的屠杀,而且在“六四”以前中共已经对文革那段历史进行了反省,怎么又倒行逆施了呢?恰恰是因为对“文革”错位的“反省”将本应属于毛泽东的主要领导责任却张冠李戴地给了“四人帮”[我认为“四人帮”是被毛泽东利用了;全国人民都被愚弄了同时也在自欺欺人: 成绩都是伟大领袖的,错误都是" 四人帮" 的],这就给了后来的当权者[就算不是邓小平]一个暗示:最高统治者是无需为历史负任何责任的!我们再将时间从“六四”往回倒数六年,大家一定不会忘记1983年那场致使多少人冤死的“严打”,当时邓小平就公开表示:“从重从快!可杀可不杀的杀!”这除了是邓小平发泄私愤以外还有什么更合理的解释? 第二,按照上面所举例子的共性,一个人的报复性言行是在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击后所产生的,而邓小平曾三起三落最重要的是他的儿子邓朴方是在文革期间在京城被造反派学生殴打致残的,这些打击就像他被逼吃下“重磅炸弹”,在条件充分的情况下[他有了足够的权力]及无制约机制的情况下,他吐出了“导弹”。第三:我们来看一些看得见的证据,我曾在89年“六四”前后[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在桂林的中山南路丹桂大酒店对面的广豪餐厅门口[广字是繁体字的“广”]亲眼见过一个很像邓朴方的人[这就是促使我要写这篇文章的主要原因],我是不认识邓朴方的,但我当时见到的他太特别了,而且我对于再次见到的人有特别的敏感,以至于有时我会自问:这人是谁呢?在哪见过?直到后来我在电视新闻节目上看到以中国残联主席身份出现的邓朴方时,我几乎惊呼:我见过他!那个坐在轮椅上后面跟着几个彪形大汉的人就是他!仅此而已,因为当时我对“六四”知之甚少,就是“六四”当天的游行我也只是跟着学生队伍从南门桥走到十字街,也只知道游行是要声援北京的学生。真正促使我将这件事与“六四”联系起来的是在今年六月四日晚参加纪念“六四”二十周年暨烛光追思晚会以后,这半个月来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如果我所见到的那个人真是邓朴方的话,他这个时候出现在桂林是巧合吗?还是“六四”的一个重要环节?于是我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既然没有人能越过邓小平在当时去下达那个屠杀学生的命令,以邓小平的智慧和经历,他一定会预见到那样做将极有可能会导致整个国家陷入比文革更加惨烈的大灾难,那么邓朴方放哪里最安全呢?广西当然是首选,这不单因为广西是自治省份乱时易拥兵自保更为重要的是广西白色是邓小平一手创立的革命老区,在那里他有雄厚的根基。前段时间《世界日报》刊登了一个当年参加“六四”镇压,而今天用油画揭露历史的前解放军战士,说到当时接到的命令是这样说的:“清场,不惜流血 !”这与邓小平当年跟英国女王谈判收复香港[当然这是两种不同性质的问题]时所说的“必要时不惜动用武力!”是何其相似的口气!
这么简单的问题,我不明白中共为何还要拿全世界的人当傻子?写道这儿,我不禁感到一股寒意袭来:这是下一个“六四”的先兆?
奴隶社会奴隶主用奴隶陪葬,我们未能吸取教训,因为现在已经不是奴隶社会!秦始皇残暴杀戮,我们未能吸取教训,因为历史距离我们太遥远!日军惨无人道烧杀掳掠,我们没有吸取教训,因为我们已经把日本人赶回了东瀛!“文革”同胞自相残杀,我们无需吸取教训,因为浩劫已经平反!“六四”屠杀践踏人权,我们仍难吸取教训,因为罪魁祸首无从辨认?我崇拜的李敖你在哪里?你是中国人,就算你要隔岸观火也请借我一张利嘴,我要骂人!中国的领袖及政治精英,你们可以不具文韬武略,也可以没有远见卓识,但你们应该是人,灾难发生时有谁挺身而出了?灾难发生后又有谁讲了真话?那些参加法律的制订及修改的专家教授及人大代表们,你们可以不用心理学也可以将历史教训忘的一干二净,但你们也应该是人,那就请把人性的弱点写进法律!!
